
微接触地面,手腕被绳索勒紧生疼,让灰喉不由得用自己的脚尖分摊一些自己的体重。室内的陈设似乎可怖,灰喉的面前陈列着血淋淋的刑具,一五一十的摆放整齐。低头看地,地面少不了尚未被冲洗殆尽的穴斑;抬头看天,逼仄的天花板上挂下几副铁链或是铁钩。面前的火盆中燃烧着木块,噼啪爆响,点点火星从里面飞跃而出,几块烙铁在其中安然自得的被炙烤,灼热的尖端扭曲刺目。灰喉咽下唾沫,疼痛的头脑逐渐回想前几天的情景。 那天被捕获纯粹是情报上的失误,在一个羊肠小道,被整合运动的部队截断了退路,自己腿部中箭,煌不得不留在自己身边掩护自己。敌人数量众多,终是双拳难敌四手,体力坚韧的战士也有力竭的一刻。整合运动的士兵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舍命挥动着手中的武器。直到煌的链锯最终无力插入土中,在坚实的土地上犁出一道深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