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异。 他坐在军车的后排,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景色,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但多看了一会儿,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 这里的田野是活的。 田里的麦子已经黄了,大片大片的金黄铺展在道路两旁,像一幅绵延不绝的锦缎。 有农夫弯着腰在地里收割,身后跟着扎着包头巾的妇人,弯腰捡拾遗漏的麦穗。 更远处的田埂上,几个光着脚丫的孩子提着竹篮奔跑嬉闹,惊起一群觅食的麻雀。 这幅景象,在别处或许再平常不过,但对于刚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李铁柱来说,却像是一幅画,一幅只存在于记忆深处、几乎已经褪色的画。 “这……”栓子也趴在了车窗边,眼睛瞪得溜圆,“这地里还有人收麦子?这边没打仗吗?” 副驾驶上的士兵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