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仲谋,缓缓开口问道:“侯爷,苏某有一事不明。为何要在修书中带上几页账册?难道就不怕激怒萧元彻么?” 苏凌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着措辞,继续说道:“苏某倒不是怕激怒了萧元彻,萧元彻怪罪到苏某头上......” “而是——这账册是侯爷给苏某的,一旦让萧元彻看到,一则,萧元彻可能会将其扣留;二则,若萧元彻问起这几页账册是谁给苏某的,苏某该如何回答呢?” 钱仲谋闻言,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般的从容与笃定。 他不慌不忙地端起茶卮,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带着陈述某种显而易见的事实般的平静,看着苏凌,缓缓说道:“苏黜置使多虑了。萧元彻是什么人?当今大晋,他萧丞相名义上奉天子以令不臣,实际上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大晋最有权势的人。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