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觉,陈大全耷拉眼皮又听困了,无意中瞥见身旁孟大川朝自己眨眼。 淦,咱俩是一伙儿的,也别现在整活啊。 他没好气回剜一眼,示意你丫消停点。 怎知孟大川得寸进尺,愈挤眉弄眼,并以嘴型示意。 陈大全心虚偷瞄四周,圣王与白双恒垂跪地,闭目聆听盟约。 肖灵微高举盟书,面天诵文,老祭酒眼含热泪站在侧后方。 唯独捞月这小子,脸色古怪,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脸上。 不能够吧?演戏被看穿了? 陈大全琢磨许久,膝盖都跪麻了,终于在孟大川不停撇嘴中恍然大悟。 焯,方才血酒撒过头,没留一滴。 另外三人饮完嘴角猩红,自己白白净净,此乃破绽! 好在陈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