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面前哭一次就够了,现在动不动就开始哭是怎么回事,你以前绝对不是这种设定吧,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扭曲成这副模样的。” 左肩被泪水濡湿的感觉和遥远的记忆重合在一起,泛起隐隐的幻痛,银时忽略掉既视感,环抱着手臂:“快点随便找个屋子去睡大觉吧。” “是啊,”切嗣缩在草丛里,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大家的事情就拜托你了,berserker。”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的轻笑声,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银时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看不见就该满意了吧。”物理解决掉问题,银时踩着地面出声响,示意已经让切嗣消失了。 面无表情的saber似乎在思考什么,听到声音她将视线放在银时的身上,默许了这样的处理方式。转身走向卫宫家的别馆:“在我更衣后开始用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