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角、彻底消失不见,她依旧静静立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表姐方才那一番掏心窝子的提点,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回荡在她心底,像一颗温温的石子,轻轻落在她沉寂多年、满是苦累的心湖里,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从小到大,她活得太卑微、太压抑。 嫁入婆家数年,日日看婆婆冷脸、挨丈夫打骂,活得小心翼翼、卑如尘埃; 进了毛巾厂做工,又是没日没夜的流水线苦活,双手磨满厚茧,日日粗粮寡菜,常年缺衣少食、不见油水。 这么多年,没人疼、没人惜,没人把她的委屈当回事。 可自打踏进这座轧钢厂招待所的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暖屋热饭、温柔同事、轻松体面的活计,更有何雨柱这样身居高位、待人坦荡温和的男人,明目张胆地怜惜她、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