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下体的运动,山洞中回响起其他人放肆的淫笑声。 “呜,呜呜呜呜!”托托莉眼角溢出泪水,被自己棉袜和布团堵住的小嘴只能无助的抗议着。她和咪咪已经被这些强盗抓住两天了,尽管一直戴着眼罩,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在场的所有男人轮番使用过,自己的好友咪咪想必也是如此。这些粗鲁下作的男人有的喜欢把玩她小巧的双乳,有的则是喜欢将自己硕大的阳物插入她娇嫩的菊穴,来让她发出痛苦的哀鸣;不过大多数还是像这个正在挺着下身的男人一般,只是一味的将自己浑浊滚烫的精液倾注在托托莉紧致而温暖的阴道中;起初托托莉还扭动着身体做些无谓的挣扎,而现在被奸污了两天的她精神上已经麻木了一般,只是被动的承受着强盗们的猥亵。 两天来,这些男人日夜不停的使用着二人,托托莉甚至已经能隐约从插进自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