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家院子的地上还残留着一些昨天放炮的碎红纸屑,空气里那股硫磺和硝烟的味道已经散了大半。 我妈一大早就起来了,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早上。等我们起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小米粥、辣椒炒鸡蛋,配上自家腌的咸菜、还有烙得金黄酥脆的葱油饼,热腾腾的,满屋飘香。 “妈,您起这么早干嘛?”我坐在餐桌前,咬了一口葱油饼,又烫又香,酥得掉渣。 “这还早了啊!”我妈端着粥碗坐下,“你们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天累坏了吧?” “妈,最累的是你和爸,我们才没做什么呢!多亏了你们里里外外的操持,我们的婚礼才这样顺利。”我说。 陈婷坐在我旁边,也夹了一块葱油饼,尝了一口,啧啧称赞“妈,您这饼酪的真好吃,我以前也做过,但就是做不出这样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