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镖师姓李,四方脸膛,满脸络腮胡子,太阳底下一照,根根胡须泛着金光,江湖上送他个外号“金钩李胡子”。这名号不只是说他这一把好胡子,更因为他使得一手好兵器——祖传的鎏金虎头钩。 这一日,李胡子接了趟镖,要押送一批药材过滹沱河去南边。到了河边一看,往日里稳稳当当的石桥,叫前几日一场大水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根石柱子孤零零杵在河里。 “这可咋办?”手下几个趟子手犯了难。 李胡子摸摸金钩子,朝河面望了望。秋日里水势虽缓,但滹沱河到底是大河,深不见底,水流打着旋儿往下游淌。 “找船。”李胡子道。 一行人沿着河岸走了半里地,才见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渡口,岸边系着条乌篷船,船头坐着个打盹的老头儿,一身粗布衣裳洗得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