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郑祭酒?” 宣本珍开口问。 郑太素头疼:“你还敢问?你这样明目张胆与薛琼琼交往,万一传到魏丞相耳中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和薛琼琼就是朋友情谊。” 郑太素咂舌,愣愣瞧她:“你都送簪子当定情信物了,还说是朋友?” 这不纯粹狡辩? 宣本珍一脸无辜:“我几时说过这是定情信物。” 郑太素吃惊于她面不改色说出这等无耻的话。 “不是定情信物,你送什么不好?偏偏送发簪?!” 在世人眼中,发簪就是定情信物。 宣本珍耸了耸肩,“之前薛琼琼和我说想要这只如意灵芝簪,我才买来送给她的。” “从头到尾,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