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便草草挂断,后来干脆不接电话。 吕明哲去许洁家堵人,邻居告诉吕明哲,许洁前天就搬走了,去物理系找人许洁像事先知道一样躲着不见。 吕明哲知道许洁有意疏远自己,却不知因为什么事。 他见不到许洁心里抓狂,不知道该怎么办,睡眠一向不错的他开始失眠。 半夜,吕明哲头痛的厉害,他放下教案,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吕明哲的烟瘾这几天大了许多。 他仰头靠在椅子上,下颌紧绷,喉结不时攒动,心事重重。 男人在焦虑心烦的时候胡茬冒得特别快,上午刚刮完晚上又冒出新的。 吕明哲懒得去管这些,他脑海里,心里全是许洁。 恋爱的副作用于吕明哲而言挺大的,思之如狂,这四个字深刻且疼痛。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