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陶瓷碎碴。 陈蓉的话卡在喉间,脖颈骤然被铁钳般的手掌攥住,指尖的烟头‘噗’地掉在大腿上,烫出一小片红肿。 她仰头望着季然,那双向来恭顺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 季然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腕血管暴起。 他的拇指碾过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急促的震颤,“陈蓉,我告诉你,现在我碾死你就像是碾死一直蚂蚁。” “你敢你若是杀了我你也活不成。”陈蓉依旧再挣扎,指甲在他手腕上抓出五道血痕,鲜血染红了既然白衬衫的袖口,却换不来半点松动。 反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的几分,“活不成?好啊,我不管我能能活,我现在只想让你死。” 看着季然猩红的眸子,那里面全是恨意和疯狂。 这一次,陈蓉真的知道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