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踉踉跄跄地上前,脸上血色尽褪,就连衣袍浸染了地上的血水也浑然不知。 一片欣欣向荣的、包含希望的杀声之中,唯有他走向临终般的绝响。 “……” 封澄看着他苍白的脸,意图咧嘴笑笑,不料这笑似乎扯动了何处的伤口,叫她疼得嘶了一口气。 “……” 赵负雪慢慢地跪在了她的身旁。 “……” 又咸又苦的东西滴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已看不清铅似的云层,却能看见他眼中不干涸的水。 “都这种时候了,总要对我说些什么吧?” 封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不说,我可走了。” 他的手颤抖着伸了过来,似乎想将她从地上扶起,半空中,手又顿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