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洒在他紫金色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一轮朦胧的月,却也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怅惘。 “赵无眠。”他又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赵无眠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带着一丝刚被唤醒的沙哑,却依旧沉稳。他似乎并未完全睡去,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蜚在深夜里的这些轻声呼唤。 “花落了。”蜚重复道,语气里没有白天的疑问,更像是一种陈述,一种带着淡淡失落的确认。桃花落了,铺满了草地,铺满了小路,也铺满了他的心。那热闹的、绚烂的景象,如同一场盛大的梦,醒了,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枝头和满地的残红。 窗外的月光似乎更亮了些,照见蜚微微蹙起的眉头。他想起白天赵无眠说的话,“因为要结果”,“落了才能结果”。道理他都懂,就像他明白春天过去是夏天,夏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