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冬天的死寂,也不是春天的躁动,而是一种满足的安静,像是忙了一整年的人终于可以坐下来歇口气。风还是那样吹,树叶还是那样响,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蜚不觉得安静,他每天都有事做——数桃干。那些桃干整整齐齐地码在罐子里,金黄色的,半透明的,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他每天都要打开罐子数一遍,四十八片,四十八片,四十八片——他每天数的结果都不一样,但他知道,够吃很久了。 这天傍晚,他照例打开罐子,一片一片地数。数到第四十八片的时候,罐子空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把桃干放回去,盖上盖子,拍了拍。 云岫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他抱着罐子傻笑,忍不住问:“数清楚了?” 蜚被云岫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怀里的罐子差点脱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的傻笑却没褪下去,反而像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