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骨头没断,只是被埋在半米厚的石块下面,胸口的玉佩烫得像块烙铁,两块玉合在一起的地方硌着肋骨,倒成了支撑身体的支点。 “他娘的……”他骂了句脏话,这是跟守痕人学的。小时候妈妈总说他要斯文,可现在看来,脏话比任何话都能泄力气。他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往外挪,石块摩擦着衣服,出“沙沙”的声响,像有虫子在爬。 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胸口的玉佩透着微光,金盈盈的,在碎石缝里映出条细小的光路。竹安顺着光的方向摸,指尖碰到块光滑的东西,是铁盒的边角,刚才山洞塌的时候,他下意识把铁盒抱在了怀里。 铁盒没变形,就是锁扣摔开了,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竹安摸索着捡,摸到几张照片,是安家村没着火前的样子,有他在槐树下爬的,有妈妈抱着他喂饭的,还有爸爸穿着军装敬礼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