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支走了。 是以这一路走过来,宇文昊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乔念的身上,周身那一股沉水香的味道,混着药香,一丝一缕,尽数钻入乔念的鼻腔,恨不能将她包裹。 好不容易,乔念才将宇文昊抚上了床。 宇文昊走了这么久的路,早已气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随时都会断了气。 乔念便伸手替他抚顺着气,面上带着几分责备,“二殿下明知自己昨日才从鬼门关回来,怎可随意下床走动?” 可面对乔念的责备,宇文昊每单没有半点儿不悦,反倒露出几分自责来。 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薄唇微微颤抖,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又清晰无比地钻进乔念耳中: “都怪我……若不是我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拖累了你,王爷他,也不会如此动怒拂袖而去。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