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真的丢了那些衣服。 萨萨悟了。 薛大爷一直留着晓星尘最后送的糖,一往情深;薛大爷一直留着晓星尘洗过的最后一条亵裤,怕不是个变态。 就好像只要毁了那条亵裤,他对晓星尘那些肮脏龌龊且永远无法出口的心思,便也可以被装作不曾存在过一样。 “要不要我也把它留着,等你转世后带着它去提醒你这是你曾经的心上人给你洗过的亵裤?”萨萨打趣薛洋。 “滚!”薛洋怒。 过了半晌,他突然低低地开口:“把它毁了吧。” “希望下辈子,我再也无法找到他,他也再也不要遇到我了。” “我要他好好的,当他的明月清风。” 这便是他独自在义城的八年里,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黑夜里,做出的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