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忘记那一双琉璃似的冰冷眼眸。 就连那副冷漠的姿态,也如百年前别无二致,好似周身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白楹曾经唤过他“父亲”,后来直呼姓名“白轼道”。 到了今时今日,对她而言,他是仇人。 白楹松开环抱小拙的双手,缓缓站起身。 她右手一划,一簇异火拐着弯,落在小拙和谢清涯周身,形成了青色屏障。 白楹脚尖一点,飞入半空与青年对视。 她轻声开口:“该唤你什么?是白轼道?还是另有大名?” 故人回望白楹,冷淡启唇:“堕仙,殷琊。” 话音刚落,那双琉璃般浅淡的眼珠瞬间漆黑无比,就连露在长袖外的五指连同手掌都泛起墨色。 与方才那只要攻击小拙的堕仙并没有什么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