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耳边传来水流声,很快停止,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谁? 她试探地问:“小舅?是你吗?” 崔邺系好睡袍坐到沙发上,点了支烟,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鹿渺。 黑色领带衬的她肌肤雪白,卷发也变成了黑长直,披散在床上,唇红齿白的女人,是落入他床铺的美丽精灵。 分开的日子里,他不曾一次梦见她。 梦中没有旖旎的肉欲,他们安静的坐在院子里,风轻轻地吹,鹿渺靠着他的肩膀,将书中喜欢的段落读给他听,梦中一个对视,一个微笑,多么简单的动作,却是现实中遥不可及的奢望。 每次醒来,怅然若失感叫嚣着击穿他的胸膛,风平浪静的面庞下藏着个随时会发狂的疯子,他无数次的幻想着等把鹿渺抓回来,要怎么教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