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萝还在艰难地走着,步伐缓慢,她内心清楚,若不如此,她恐会丧命。她但不明白的是,沈情儿为何要如此痛下杀手,竟连那老翁都可以残杀。 身后传来老翁痛苦的呼喊:“快走!逃命要紧!”老翁转头又对沈情儿说道:“情儿,你莫要伤及无辜,你忘了我最初教你机关的目的吗!” “机关……”松萝呢喃,猛地想起自己怀中的机关鸟。 此物可传讯,在特定情况下,甚至比飞鸽更加实用。 她迅速从里取出,可就在双手将机关鸟的翅膀展开后,她双眼所触及的一切逐渐模糊,无法集中注意力,松萝五官使劲晃了晃头,还是无济于事,她的意识正在被吞噬,她心猜测可能是箭上有迷药。 松萝拖着沉重的身体,在感知消失前,左手触摸到右肩后,碰到正在流的血迹,沾满血的手在机关鸟上涂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