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为什么要故意气你。你知道我在生气吧?” “我……” 诸伏景光一张嘴,知花裕树就知道他要想偏。 “我不是生气你骗我,而是生气你这段时间不理我。” 知花裕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诸伏景光,你难道感觉不到,我真的喜欢你吗?” 狭小的空间,压低声音也足够震耳欲聋。 颇有如果诸伏景光敢说“感觉不到”,他就把人鲨了,直接扔马桶冲走的架势。 短暂的沉默后,诸伏景光将手绕到知花裕树的腰后,落在腰窝,将人按向自己怀里,闷声道:“我能感觉到,只是……不敢奢望。” 他是他自儿时就开始的念想,喜欢得太久了,不知不觉间演变成奢望,以至于隐约察觉到回应也不敢相信。 自己真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