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样会让夜荔被道德绑架,他希望夜荔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云貅一刻没有坐下,母亲隔半个小时打一个电话过来,最后在电话里哭,说他们现在就买机票过来,云貅没功夫阻止,只能随便他们。 夜荔进去了六个多小时,在阳光已经打到窗棂上的时候,“手术中”的灯终于灭了。 云貅听到了婴儿的啼哭,饶是他一个从不爱流泪的人,此时眼泪也瞬间涌入眼眶,他就像一个在校园里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那样不知所措。 手术室的门打开,两名护士走了出来对云貅说可以进去了。云貅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步一步走得沉重。 夜荔的脸色从来没有这样白过,他闭着眼躺在床上,身下的被子被染红一片。 “师兄。” 云貅蹲在床边握住夜荔微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