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语气跟江寄雪撒娇了。 江寄雪接过内监递给他的十二旒冕,仰脸看着君临境,“怎么了?” 君临境把头埋进江寄雪的颈间,闻着江寄雪身上慵懒清香的味道,突然没来由地问,“你觉得我适合当皇帝吗?” 江寄雪抱着他,从背后摸着他的脑袋,“怎么突然问这个?” 君临境不知道怎么说,握在他手里的权力太大了,接下来,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发出的每一道政令,都关乎着数百万甚至数千万人的身家性命,一个正常的皇帝,根本不需要考虑权力和义务的关系,可他所拥有的知识和跨越千年制度变革的目光,却让他深刻地明白自己手中握有的权力是多么不合理,质疑皇权的同时,他也在质疑自己。 静默中,江寄雪道,“我没有办法代替天下人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如果你问我的话,在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