锹一扬,咚地砸进车厢。骨架在车斗里散开——肋骨崩断的声音像廉价塑料被踩碎,颅骨滚到车斗边缘,空洞的眼窝对准张鱼地下室的方向。 他当时正在推机车进门,没看到这一幕。但那个声音,那声“咚”,顺着酸雨的湿气渗进了地缝。 张鱼把机车推进卧室时,车座上还挂着酸雨腐蚀后的白斑。这辆二手摩托是他最值钱的家当,比他自己还“金贵”。 好在房东老钟昨夜没下楼巡查,不然又要多收一笔“停车费”。 张鱼心里清楚:要么是自己凌晨到账的房租起了作用,要么是老钟正忙着在租客群里转富婆招工信息。 终端里还躺着老钟上个月的消息。他懒得往上翻,但那句话刻在脑子里: “白毛小子,交不起房租就滚。” 屏幕微光一闪。新消息顶掉了旧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