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偌大的训练场,虽然歇业经年,但其实一直有人打理,定期修缮,除了荒凉些,并没多少破败倾颓的印迹。 车开进敞开的大门,两边拉满刺钩的钢丝墙一直扯到山腰上,如今已撤去一小半。 院子里不知有谁整出几个菜畦,正逢花开时节,黄的花,绿的叶,忙碌的蜜蜂,飞舞的蝴蝶,看起来倒比喜来眠更像个农家乐。 胖子没来过,四处打量,好奇问我,“你个败家仔,好好的狗场,怎么说不开就不开了呢?” 我默然,当然不是因为二叔懈怠或者我太败家,是这里藏住爷爷好些秘密,随着他老人家故去,这个地方不再适合面世。 于是随口扯个理由,“离市区太近了,说是污染环境,空气和水质检测卡的特别严,环评办不下来了。” 这应该只算原因之一,我爷爷当初拿地属实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