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利院”六个大字掉了漆,只剩“市”“福”“院”三个字还能一眼认出来。围墙上爬满爬山虎,绿得暗,像一块块旧伤疤贴在混凝土上。没有保安亭,没有门禁,就一把铁链锁挂在大门上,链条松垮垮的,风一吹晃荡响。 林薇紧了紧挎包带子。“民政局那边打过电话了,张阿姨在等。”顿了顿,“小雅不知道你今天来。” 于龙没说话。他看着围墙里那栋灰色大楼,窗户密密麻麻,几扇开着,晾着小孩的衣服,红红绿绿在风里飘,像被遗忘的风筝。 林薇推开铁门。门轴涩了,出一声尖锐的吱嘎。 院子比想象中大。水泥地,四周几棵梧桐树,树干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长大”,“妈妈”,还有一个写了一半的“家”字,最后一笔没写完,留在树皮上像一道疤。几个孩子在树下玩,追逐打闹的声音不大,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