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矿区的入口,杂草疯长到半人高,枯黄的草叶上凝结着细密的黑霜,踩上去出“咔嚓”的脆响,像是骨骼碎裂的声音。矿道深处传来隐约的震颤,不是山石崩塌的轰鸣,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搏动,如同巨大的心脏在黑暗中苏醒。 矿道内壁布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苔藓缝隙里,淡紫色的灵纹如同蛛网般蔓延,随着那股搏动的节奏,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空气里弥漫着三重气息,一是矿石常年堆积的铁锈味,二是地底潮湿的腐霉味,最浓烈的却是第三重,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杂着生灵魂力被抽离时特有的、如同烧糊的丝线般的焦臭。这股气息顺着矿道向外弥漫,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禁锢在矿区范围内,让整座摇峰城都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压抑里。 地下溶洞比想象中更为辽阔,足有三个演武场大小,顶部垂着的钟乳石形态狰狞,有的像扭曲的手臂,有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