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算得上一个非常好用的保镖,原本萧子窈一开始只敢在白房子里面走走,后来有了他,路便越走越远,从院子到公路,再从公路到社区,眼下看来,居然只剩街还没上过,却是她自己忧心,倒也怪不得别人。 香港过节,一向旷日持久,因为日子里平白多出了许多洋节不能落下,耶诞节之后,挂红袜子的绿松树就该撤下来了,洋人收一收场,终于轮到国人过春节,等那春联喜帖纷纷糊上了门,白房子便摇身一变成了红房子。 吴清之在外做生意,过年期间宾客不断,洋的不洋的都有,客人们来白房子一共两件事,拜年送礼、走动关系,而关系要打好,免不得拖家带口的关系都要打好,话头绕过一周,从小孩到大人,最后落到萧子窈的身上去,喜忧半参的口吻,娓娓道来。 “表小姐这眼睛已经几个月了?现在可有见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