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终于明白,父亲一直以来对金季欢的排斥,根源在此——不是什么肤浅的门第之见,而是深埋心底的巨大愧疚和恐惧。 楚晟脸色已然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他精心策划的、用来攻击烜帝的“先帝遗女”这个武器,背后竟然是这样一个故事。 殿内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啜泣声。不知过了多久,满殿悲戚的气氛中,传出几声冷笑。 是楚晟,他直勾勾地盯着烜帝,意味深长地问“先帝若有遗孤在世,陛下这位置自然坐不稳。商淮驹你敢顺水推舟把这厨娘往这名头上推,无非就是看准了,这个连自己亲兄长都能杀的人,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的血脉,不是吗?” 烜帝看向楚晟,眼光里反而带了笑意“靖边侯果然等不及了。说吧,你待如何?” “我待如何?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