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绷紧神经,他抓起旁边的砍刀,我摸向腰间——才想起绣春刀早就断了,只剩个冰凉的刀柄硌着手心。 “是鲍家的人!”鲍承远扒着庙门往外看,眉头拧成了疙瘩,“领头的是我二叔,他怎么会找到这来?” 话音刚落,庙门就被一脚踹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涌了进来,为的二叔脸色铁青,指着鲍承远怒喝:“逆子!你竟敢勾结匪类,私刻兵符陷害宗族!方氏已经把证据呈到宗祠了,族长让我来抓你回去问罪!” “二叔你别听她胡说!”鲍承远急得上前一步,“方氏才是坏人,她和方振武联手栽赃我,我这里有证据——” “证据?”二叔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展示的机会,“方氏拿出来的兵符和人证都摆在那,你还想狡辩?族长说了,你要是顽抗,就打断你的腿拖回去!” 家丁们一拥而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