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袖子一撸,就钻进了灶间。 “谢先生,您这灶那是真真的‘富贵肚’,吃进去的灰怕是比我那两亩地吃的肥都多。”阿粪桶是个实诚汉子,嗓门大,说话带着股泥土味。 他手里那把特制的平头铲子使得呼呼生风,几下就把灶膛里那些板结的陈灰给掏了出来。 谢云亭站在一旁,手里端着那只缺了口的紫砂杯,眼神却落在那腾起的灰雾里。 蓝色的数据流在他眼底无声滑过:【积灰成分:松木灰7o%,茶梗灰25%,未知硅酸盐硬块5%……】 “当——!” 一声沉闷的金石撞击声猛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粪桶手里的铲子一顿,震得他虎口麻。 他有些纳闷地嘟囔了一句:“咋个还埋了石头?” 他也不嫌脏,伸手进那还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