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纸质档案袋被人撕开的声响。 他夹着烟的手指僵住了,那个铁皮柜的钥匙在他裤兜里,没有第二把钥匙。 档案袋被撕开的声音继续传出,然后是文件被翻动的沙沙声,最后是一个声音,是人说话的声音,从铁皮柜里透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 “沙所长,你说我是流浪人员。我的尸体在铁路沟里被巡道工现的,我的口袋里有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那是我老家的电话。你打过那个电话吗?你没有。你说我是流浪人员,没有身份,然后就把案子结了。我现在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我叫赵保田,我不是流浪人员,我是被人闷死在车厢里的。” 沙万林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铁皮柜的门自己弹开了,里面那沓他亲手签了结案意见的案件材料飞出来,散落在审讯室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