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 她躺在榻上,浑身是血,呼吸轻得像要断掉。 贺兰绝月站在榻边,手指悬在她衣襟上方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她垂着眼,视线落在沈逸苍白的脸上,“小狐狸,他又追来了。” 半晌没人回应,贺兰绝月手指蜷缩一下,这才落了下去,捏住那层布料。 当最里层衣物被脱掉时,那一览无遗的风光和触目惊心的伤口,冲击着贺兰绝月的眼睛。 一时间.... 她不知道要把目光往哪里看。 许是感觉有凉意,沈逸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喉咙里溢出一点模糊的呻吟,身体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贺兰绝月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她说。 沈逸当然听不见,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真的没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