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鼻孔里钻。 陈司令靠在火炕上,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一口饺子就着一口蒜,吃得满头大汗。 “呼……还是晚萤弟妹包的这酸菜馅儿地道。军区食堂那些个大厨,天天整些花里胡哨的,吃着没劲。” 林山盘腿坐在对面,把一盘刚切好的卤牛肉推过去。 “那是。我媳妇这手艺,给个国宴大厨都不换。” 他拎起个白酒瓶子,用牙咬开盖,给陈司令的茶缸子里倒了个满杯。 透明的酒液撞着搪瓷壁,散出一股子凛冽的酒香。 “老陈,来,走一个。这趟折腾的,你这把老骨头也够呛吧?” 陈司令放下筷子,端起茶缸,碰了一下林山的酒瓶。 “叮”的一声脆响。 “呛个屁。当年在鸭绿江边啃雪团子的时候,这点风雪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