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难受”,不是“帮我倒杯水”,而是“你晚上吃了吗”。温暖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干裂的嘴唇、还贴在额头上的退热贴,看着他明明自己病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还在担心她有没有吃饭的样子。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被撞得很疼,疼得她眼眶有些酸。 温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饿了吧?我熬了粥,你吃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温柔。 谢景明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微弱,像是快要燃尽的蜡烛最后一跳的火苗,但他在努力地让它亮着。 温暖起身去了厨房。粥一直放在锅里保温着,她盛了一碗,又从小冰箱里端出两个小碟子——一碟是自己腌的萝卜,切成了薄薄的片,淡黄色的,带着醋和糖的味道;另一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