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地上,枪尖还滴着血。身边的亲兵只剩六个,一个个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脸上的表情倒是硬气,没一个吭声求饶的。 “将军,您先走,我们断后!”一个年轻亲兵咬着牙说,他左胳膊挨了一刀,血把袖子浸透了,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 王彦章斜了他一眼,没接话,而是伸手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掰成几块分给众人。他自己咬了一口,嚼得嘎嘣响,含含糊糊地说“走?往哪走?后头的路早让李从珂那小子堵死了。” 另一个老兵接过饼,没吃,攥在手里,闷声道“将军,咱们在中都撑了三天了,援军连个影子都没有。末将听说……听说汴梁那边……” “听说了。”王彦章打断他,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段凝那五万精兵,一箭没放就降了。汴梁城门是咱自家皇帝打开的。行了,这事别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