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侧嶙峋的岩壁如同怪物的獠牙般扑面而来,又在下一秒被抛在身后。冰冷的水花不断拍打着木筏上的每一个人,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也冲刷着连日来的疲惫和血腥气。 张起灵站在木筏前端,手中的“心钥”碎片散出柔和而坚定的金光,勉强照亮前方数米范围内的水域和礁石。他的身体随着木筏的起伏而微微调整重心,如同钉在筏上一般稳定。阿宁则紧紧守在胖子身边,一手抓着捆绑胖子的藤蔓,一手握着“镜钥”碎片,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河面和两侧的岩壁,防止有突危险。 陈文翰和林秀挤在木筏中央,脸色苍白,紧紧抱着各自的浮木,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他们一个是学者,一个是普通背包客,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完全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意志力的极限了。 “还有多远?” 阿宁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