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牙。 “药神?”那人吐了口浓痰,“不过是个仗着几分姿色,来这偷棺盗墓的贼!兄弟们,把这妖女剁了喂鱼,棺材里的宝贝咱们平分!” 苏清漪懒得跟他废话。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手指飞快的解下那枚青铜铃,用红绳穿过药碾残玉的孔洞,打了个死结。 既然是责脉,是修罗道,那就别怪她不讲医德。 食指尖那抹未干的血迹,被她毫不犹豫的抹在铜铃舌上。 “叮——” 一声清越单薄的脆鸣响起。 这声音不经空气传播,倒像是直接钻进了人的脑髓,引一阵牙酸的共振。 粘稠的暗河水面剧烈翻滚。 一圈圈淡金色光纹以乌篷船为中心,迅向四周扩散。 那些躲在追兵皮甲缝隙里、裤腿里蓄势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