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到她后,命人在同一片山坳里新建的,格局陈设却与旧时一般无二。新帝元澈亲自送她回来,临行前欲言又止,最终只说:“皇姑安心休养,有事随时传信。” 她点点头,其实并不知道该传什么信。 这三天她睡得不好。夜夜梦见自己在跳舞,有时在月下,有时在雪中,有时在火光冲天的悬崖边。醒来时总是满头冷汗,心口空落落地疼。太医来看过,说是心疾旧伤,开了安神的方子。药很苦,她喝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皱紧眉头,然后怔住——好像曾经有人,会在她喝药时悄悄往碗里放一勺蜜。 第四天清晨,她在梅林里漫无目的地走。初春的梅树刚抽新芽,远望去一片蒙蒙的绿。走到林深处,忽然看见一座小小的坟茔,没有立碑,只垒了几块青石。 她蹲下身,手指抚过石头上深浅不一的纹路。这地方给她一种奇异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