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延伸,笔直指向东方。 陈默立于剑,左手紧握剑柄。掌心仍残留着紫戒按下时的刺骨寒意,体内气血翻腾未息,肋骨断裂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他不动声色,лnb将呼吸缓缓沉入丹田,借斩虚剑传来的温润金光稳住灵台。那光芒不炽烈,却如暖流般顺经脉游走,悄然驱散虚空寒气对脏腑的侵蚀。 阿渔靠在他侧后方,肩膀轻抵他的臂弯。她沉默不语,耳后透明鳞鳍微微颤动,似有所感。冷风掀动她残破的衣角,露出半截缠满旧布条的手腕。她抬手抹去嘴角干涸的血迹,声音极轻“前面……灵气断了,但地脉还在跳。” 苏弦坐在剑身中段,双膝盘起,残琴横置膝上。他双目虽盲,目光却朝向前方,指尖轻轻搭在断裂的琴弦上,不再弹奏。然而那古老曲调的余韵仍在三人周遭萦绕,如同无形丝线,维系着九溟残存的气运。片刻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