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海神针旁,双方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大厅穹顶上那道被岁月侵蚀得只剩下模糊轮廓的天河壁画,此刻正被两拨人身上散出的气势震得簌簌往下掉灰。 这府邸在弱水深处泡了不知多少万年都没塌,今天怕是要被这群不之客的杀气给震出裂缝来! 墨渊的目光一直在楚江身上打转。 那双赤红色的竖瞳冷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上波澜不惊,水面下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没有立刻动手的打算,而靠在定海神针旁的柱子上,姿态看上去随意,但楚江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垂在腰侧,五指微微张开,那是随时攻击的姿态。 这家伙嘴上说等取走神针再算账,身体却在做随时翻脸的准备。 妖皇之子,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敖炳则靠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