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需要不时搀扶。她的眼神时常会失焦,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胡瑶说那是“规则视觉”在不自觉触,她正在适应这种新的感知方式,就像婴儿学看世界。 我的右手依然麻木,但至少不再有“消失感”。代价是左手触觉的异样——握刀时能感觉到刀柄的形状、温度,但“坚硬”“冰冷”这些质感本身,变成了纯粹的概念认知。我知道那是硬的、冷的,但“硬”和“冷”的感觉本身,从我的体验库里被抹去了。 李杞打头,胡瑶垫后,我和宥乔在中间。按照阿劲给的坐标,我们需要向东南方向行进约二十公里,抵达一处预设的接应点。那里有车辆和医疗支援。 晨光初露时,我们遭遇了第一波麻烦。 不是人,是高原上的野生动物——一群野牦牛,大约七八头,挡在了必经的河谷地带。这本该是绕行就能解决的事,但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