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皮薄了不少。他可能是觉得十八岁的自己丢脸的事做了不少,有时候看着林知画,不自觉还会脸红一下。他的骨头还没完全恢复好,医生建议至少要在医院修养一个月。但傅盛衍总觉得不自在,熬过最初的几天观察期后,就软磨硬泡让林知画给办了出院手续,在家静养。出院后,傅盛衍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每天必做的日常任务就是爬起来给林知画准备一日三餐,午饭让于尧送到公司去,自己窝在房间里给林知画打全息视频。“这不像你啊,平时工作最积极的不是你吗?”林知画咬了一口糖醋小排,疑惑道。她开始还以为傅盛衍恢复记忆后,拖着残躯也得去上班。傅盛衍闻言有些委屈:“老婆你不是说,就喜欢我在家给你洗手作羹汤吗?你是嫌弃我当米虫了吗?”林知画在脑子里扒拉一会,才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句话,她犹犹豫豫说:“没有嫌弃,但你之前不是失忆了吗,我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