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采收成熟的黄芪。阳光炽烈,晒得土地烫,连空气都微微扭曲。可奇怪的是,这片山坡上的温度,似乎比别处低那么一两度。 万大春蹲在田埂上,手掌贴着地面,闭着眼睛,眉头微皱。 “师父,怎么了?”狗蛋扛着一筐刚采的黄芪过来,看到万大春的样子,放下筐子问。 万大春没立刻回答。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只有他能察觉到的细微震颤。 那种感觉……又来了。 就像人的脉搏,微弱但持续。地脉在动,不是那种猛烈震动,而是一种近乎哀鸣的低频波动。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三个月前,那时他刚刚从雪山取回水精。 “没事。”万大春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采收进度怎么样了?” “第二区快收完了,明天能开始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