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钻。他猛地睁开眼,没看见熟悉的天花板,只看见漫天黄蒙蒙的沙,太阳悬在头顶,亮得刺眼,却没半点暖劲,反倒像团烧红的铁,烤得皮肤疼。 “醒了?”山本一郎的声音在旁边响,哑得厉害,带着沙粒摩擦的涩。沈砚转头看,见他瘫在沙堆上,额角渗着汗,汗刚冒出来就被风吹干,在脸上洇出道白痕。两人周围是望不到头的沙漠,沙丘像凝固的浪,连点草影都没有,只有他们来时搭的帐篷歪在旁边,帆布被风刮得“哗啦”响,边角磨出的破口正往出漏沙。 “这是……”沈砚撑着沙坐起来,指尖刚碰到地面,就觉出股异样的沉——不是沙漠该有的松散,是像裹着黏泥的沉劲,顺着指尖往骨缝里钻,让他想起西院潭水里的邪劲。他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竟沾着点浅灰的雾,雾没散,顺着掌纹绕了圈,像在缠他的劲。 “别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