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颤抖,肩膀微微耸动着。这不是单纯的表演,是真实的、灭顶般的绝望,如同冰水灌顶,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感官。伪造指纹,盗用权限,伪造法律文件……沈策轻描淡写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进她的心脏。他不仅是要利用父亲,更是要彻底、干净地将父亲拖下泥沼,甚至可能利用伪造的“授权”,行更可怕的恶事,再将一切罪责推到父亲头上! 他平静的语气,笃定的眼神,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件只需她“举手之劳”便能解决的麻烦。这种彻底的冷酷和算计,比任何咆哮的威胁都更令人心胆俱寒。她曾经爱过的,究竟是一个怎样深不见底的怪物? “阿策……我……我真的不行……” 啜泣声从她埋着的臂弯中断断续续传出,混合着真实的恐慌和崩溃边缘的挣扎,“那是爸爸的保险柜……他……他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