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的门板边,觉得后背那点刚从赵煜冰茧上挪开的皮肤,总算有了一丝丝暖意,虽然很快又被屋里的寒气取代。 累。饿。渴。像三把钝刀子,慢慢割着仅存的那点力气。老吴和周勇瘫在角落干草堆上,呼哧呼哧喘气,像两条搁浅的鱼。小豆子和王狗儿挤在一块,抱着胳膊打哆嗦。陈兴安和郭威那边没动静,只有微弱的、时断时续的呼吸声,让人听着心慌。 孙大洪掏出怀里最后那点饼渣,就着口水,艰难地咽下去,喉咙疼得像吞砂纸。水囊早就空了,晃起来听不见一点声响。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看向屋外。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惨淡的星子,在云缝里一闪一闪。山坳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声。 必须弄到水。还有吃的。否则明天别说赶路,能不能爬起来都是问题。 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