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景修就已经找到了她。”裴衡闻言,不禁问道:“所以,一切都结束了?”柳渊临道:“我们的事情结束了,如果非要说有剩下的事情,那大概就只剩下舒景修和宫危暮之间的事情未了。既然我母系插手,那么此事便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了。”裴衡伸了个懒腰:“那么我就继续回去当我的皇帝了。”“你又想当皇帝了?之前那么厌恶。”柳渊临半是调侃。裴衡叹了口气:“我仔细想了想,虽然我不是个明君,但我至少算不上暴君吧,如果我跑了,之后来一个暴君,那就真的是民不聊生了。我母亲当年真正想要的也并非我无为,而是渴望一个明君,那些话也不过是想让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尝尝报应而已。”“可惜,我当真了十万年。”“而且,我在位的话,除了你的母系,根本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神敢来侵犯。东有你,南有妖神燕月恒,”裴衡不禁啧啧几声,“这个阵仗,再过几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