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荡荡,瘦得能清楚看见肩膀骨头把薄布顶出一个形状。 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看向镜头方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干巴巴的,可里面没有恨,也没有害怕,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一摊被彻底耗干了的死水。 他旁边蹲着个年轻点的同伴,脸瘦得凹成了两个坑,嘴唇干裂起皮,这年轻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在洋人脚边一块不知谁掉落的干馒头渣,他看得入了神,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两人对头顶的相机浑然不觉,或许就算有察觉也觉得无关紧要,估计也觉得无所谓。尊严?那玩意儿早就是上辈子、或者说前朝的事了,现在活着,喘气,才是真的。 洋人调整着镜头,玻璃片上倒映出的,是一片破碎的山河,和山河之间一个个麻木的百姓,快门按下,定格这个帝国最后的碎片。 掠夺的人,用他...